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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2 Reads)
又快到一個假期了,五一,被縮短了好多天,所以也沒有曾經的那種期待。 辦事處要組織大家去薊縣玩,沒啥太大的憧憬,說實話,真想去看看大海,開闊下胸懷。 後來,後來?呵呵,腦海中總是在莫名的湧現這樣一個詞彙,卻沒了下文,呵呵…… 月底了,沒有了任何工作的興致,雖然還有太多的事情等待著我去完成吧。 電腦顯卡再一次要歇菜了,誒,開機居然開了七次,記錄被重新打破了誒。 每當公交車路過小區門口的時候,我都會下意識的去看向那棟樓,四月底了,有些人說的話還沒有實現,這一次和春節時候的承諾也許會不一樣了吧。平靜下來的心,依然會因為想起那些點滴而泛起波瀾。今天居然會有絲絲揪心的痛,原因未知……也許我還有一縷縷的期待吧。 記的一日同事給我看手相,說是個花心之人,我一直否認。 可卻在對蠍子強烈的心動之餘,遲遲放不下大豬。前者如火,後者如水。即使這樣的狀況,我並不承認自己是個花心人,也許是天平的特性表露無疑吧,但更多的是,缺少安全感的自己,對火是執迷卻又望而卻步,罌粟很美卻會帶來無盡的苦痛,所以怕。對於大豬,是一種溫柔的不溫不火的存在,從沒有太大的波瀾,卻給心裡不停的注入暖流,他的不捨,不忍,故作淡定,在被我一覽無遺之後,沒有嗤之以鼻,而是頓生可愛之心,對大豬也會多了一份溫存的愛,也許,這是經歷過一些事情的男人才會有的吧,呵呵,不知。 我想我該要尋找一個溫暖的懷抱了,予我寬容,予我安全、予我溫柔、予我體貼、予我想而未做到的一切,也許有些自私了吧,其實懂我並細膩的男人就夠了。 豆瓣上綿綿的故事一遍遍的讓我濕潤眼角,我要綿一樣的男人!

| 4 April, 2013 | 一般 | (2 Reads)
爐火辟里啪啦響,幾絲陽光從門隙間擠進來,懶懶貼在鐵皮煙囪上。孩子們哭鬧著爭奪原本棄在角落的廢玩具,大人們手忙腳亂百般手段或哄或威逼利誘。兩條大鯽魚在鋁盆裡慢騰騰翻動,大眼睛裡有淚,它們是知道自己的命運了吧?卻不肯停歇,只是默默游,在淺淺水盆裡,在還能動的時候。 村中心的澇池畔牛皮大鼓咚咚咚咚響了兩天兩夜,從黃昏到黎明,從黎明到黃昏,沒有人去阻止,只是近乎寵溺地談論那聲響夠不夠勁道夠不夠地道。最初的時候很是厭煩,厭煩那沒完沒了沒有節奏的敲擊,一聲一聲,震得人心都要爆了。聽著,聽著,那聲兒久了,竟也習慣了,只是在心神不屬時候不自覺問過兩次:“村裡有社火嗎?”答案懶散而不屑:“現今誰肯折騰那?” 最具濃烈過年味兒的社火沒了,過年還剩下什麼呢?鄰家妹正跟走路還會栽跟頭的小小孩兒對話:“過年好不?” “好。” “過年哪好?” “多多錢錢。”小孩兒張開小手掄得高高去拍鼓囊囊地口袋沒留神摔倒,哭了,哭得很大聲。 年三十中飯是??面,菠菜切絲紅蘿蔔切丁兒。 年夜飯是三碟菜,鹹大蔥,醃韭菜,和青椒絲拌皮伢子。 佐年夜飯的是一場可讓《五星紅旗迎風飄揚》裡那群造導彈的專家隊伍按四菜一湯標準吃八輩子也吃不完的奢華春晚。 年初一中午是餃子。我提議包倆硬幣餃子,被否決了,都嫌吃的時候麻煩。一口一個多省事,包了硬幣還得警醒著怕崩了牙口。何況,現如今硬幣豈是好找的?小屁孩遇著鋼崩在路上一腳踢過去聽響兒算是那硬幣好造化,太多時候,瞧見它們躺在地上孩子們會趕緊移開眼睛加快步子,表情是嫌惡的,像好端端走著走著遇一坨狗屎且踩了一腳,生怕人家誤會自己笑話自己是鄉棒子——至於“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分錢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裡邊叔叔拿著錢對我把頭點我高興地說了聲叔叔再見”,只是一個傳說。 關於初一的餃子,我還說了句廢話來著——“好像是年三十吃餃子?” “年三十吃攪團。攪團攪團,攪團圓嘛。”年三十吃攪團啊?好像也沒見做。攪團是種很麻煩很考驗技術的飯食,上輩兒漸漸老去,怕是少有人會做了罷。 山裡的年向來都備的超豐盛。除了家裡原本置辦的,大伙回來的時候也都是大包小包拎。吃的喝的種種食材在儲物間裡堆的像山,今年年飯卻這樣簡單,簡單的近乎寒傖。無它,一是眾口一聲都不想吃大魚大肉不想吃複雜,二是懶得張羅做。無非是雞呀魚呀肉呀種種,都是平常日子時平常吃食,誰稀罕在一年難得一聚時候把時間浪費在做尋常日子裡吃膩了的飯食上?做了,也是原樣端下去,年初三大伙走了,留下的人剩飯剩菜一個正月都吃不完,何苦。倒是那兩盤鹹菜,合心合意,能吃出些味兒來。 灶神爺的祭祀禮也沒那麼隆重而神聖了,只是草草燒支香。 大門、上房、灶間、牛棚、狗窩、雞捨,對聯倒是都貼了,卻是批量印刷的那種,紙油光光的,花花綠綠點綴不少。不再有村裡的識文家在無數敬仰眼神裡應各家景兒現作現寫,大筆揮就,墨香滿院;不再有大張紅紙裁數條頌了東家吟西家。 威武雄壯在大門前的大白狗也沒了,也不知是賣了還是燉了炒了,那只新添的灰黃斑點小狗在腳前蹭來蹭去,弱弱地叫。山裡也開始敷衍過年了,一如低眉順眼的叭兒狗替換了氣宇軒昂地大白狗。 爐子很大,柴火很旺,兒臂粗的木頭鋸得齊齊整整,碼了老大一堆。撿一截兒在手裡,細細摩挲,一圈圈年輪數,有十多年了吧?風雨裡掙扎,在陽光裡在雨露裡,長到第十年,它們被鋸下來,被鋸成一截一截,進了灶膛。我又說了句廢話——“不是一直都燒碳嗎?或者蜂窩煤。” “碳比糧食貴,種一年不夠倆月燒。蜂窩煤倒是便宜,不暖和,誰捱得那凍?這木頭燒著最好,耐燒,熱乎,也不花錢。” 嗓子眼莫名湧堵,像那些群發的拜年信息。興許是爐煙嗆的罷? 走出去,卻也是無處可去。那些曾經熟悉的臉孔,而今早已隱進歲月深處,或者陌生了,或者老去了。 果園,或者菜地,是該能讓我小憩片刻罷。雖然還不是春天,但如斯雨順風調,它們該早已蓄足了力吧?——哪裡還有菜地呢?去年時候鬱鬱蔥蔥長滿青椒豆角結滿瓠瓜茄子的菜園,是一個雜駁木柴堆棧了,截下來的枯桿折斷了的楊梢柳枝滿當當擠站,鋸好的粗壯的枝桿碼子堆了好幾個,也有劈成薄削片的木頭碼子。去年讀平英先生祭一顆將要被鋸倒的壯年樹的文字,那傖然與疼痛,至今猶存。只是此刻,我的眼前,何止是一棵壯年樹?是無數棵,是一片樹林,或者森林,它們或正值壯年,或剛剛長開。它們不再是綠色的,它們灰濛濛了無生命站在這個冬天裡,站在我面前。 太陽還在,我卻是裹緊了厚厚的棉服還是冷。 偎在爐子紅通通的火光裡,看著紅通通又大又圓的蘋果,帶一絲莫名希冀問:“這是家產的蘋果?” “買的。”哦?家裡的果園,怕是也不在了吧? 那兩條大鯽魚終是不動了,主人們盡情懶散,沒人肯顧它們一眼。從臘月二十九來家,它們一直堅持,在淺淺水盆裡,游動,游動。此刻,是正月初三的下午,這魚兒一如這夕陽,從鮮活到冷淡,死寂,死寂。 父親的子女支撐的這個家,到底是不一樣了。這一代人,也不一樣了。 鼓聲依舊咚咚咚咚響個不停,也不知是誰在敲。我也想去敲上一通,狂亂,也是表達——卻不能夠了,村子不再是那個村子,家不再是那個家。 敲鼓的人又換了吧?生澀,卻張揚,像將破開泥土的滄桑的麥苗。 聽聽這鼓聲,是年最後的痛快吧?

| 14 July, 2012 | 一般 | (2 Reads)
處男尤可貴,   老爺們價更高 。   如有大款包,     兩者皆可拋 。

| 30 June, 2012 | 一般 | (3 Reads)
今天的天氣真是不易,多天以來都是灰濛濛的天色,人們的心情也隨之改變。然,今天是陽光普照,雖是冬天但也帶來絲絲暖意。 上學是早已厭煩的事,可是不上學又會怎樣,這是在左思右考的問題。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畢竟不會在我身上上演了,竟有些傷感。 上學的那條路真謂是好,一眼望去可以看到盡頭。每天上下學,可以看到天空的不同變化,清晨的太陽,朦朦朧朧似有似無,傍晚的太陽已經漸漸下去了,有時可以看到難得一見的火燒雲。 想我現在才15歲,到了25,35歲又會是怎麼樣呢,依舊貧窮,或是前程似錦,或者只是那種普通再也普通不過的人兒呢?怕想,不敢想,卻有忍不住想。 身邊的朋友,換了一批有一批,可誰到了現在仍舊記得我,我不過只是浮沉中的一粒沙而已,甚至覺得我還不如這一粒沙讓人記得刻骨銘心。 她們各式各樣,就像那超市的商品,不同的標價,不同的保質期。我沒有徹底的信過任何一個人,被騙太多後就不覺得,他在給你信任的機會。 心中的冰沒有哪一個人可以融化,它就像那冰川一樣,留在我的心裡,徹徹底底在我心裡紮了根。誰也曾知道我也有刻骨銘心的記憶。 記得有一句話印象很深:沒有哪一次巨大的歷史災難不是以歷史的進步為補償。我的舊朋友沒了,至少送來了許多新朋友。雖不知她們是真心或是假意。 下午碰見了幼時好友,她還像以前那樣幹練,而我也還是以前那樣懶懶散散,我們相見只是說了說在學校的事,畢竟我們遠了,心離彼此也遠了。不會像以前那樣天南海北都扯了,因為我們年長了。 你的高中是這裡重點高中,讓我羨慕不已,雖然離家遠了,我們見面少了,又能怎樣,至少你還記得我叫:小靜。 曾以前看你的獎狀貼滿牆,我滿是羨慕。而如今看我家徒四壁,只得拿圖畫來滿足我的慾望。 最難以釋懷的那叫深情,最容易淡忘的那叫記憶。 這句話我深深體會到了,原來沒什麼可以牽扯至深,終有一天大家會有彼此的生活,誰還曾記得屬於我們的那條街究竟叫什麼名字。 至少現在相濡以沫就可以了。

| 23 June, 2012 | 一般 | (4 Reads)
夜已三更,窗外朦朧,人聲寂絕。殘月映射著樹木細細的碎影,此時此刻的沉思,是對往時往事的追憶,此時此地的孤獨,是因為那些曾經擁有的短暫而無邊的快樂。 明知再也無人念及,卻是偏生“誰會問”的詰念。面對蕭蕭黃葉,又怎能不生無限感傷?彷彿依然能夠看見你風中孑立的身影,正衣袂飄飄地站在黃昏的夕陽下微笑,這使我又陷入了往日的哀思之中。 可我只能在這樣一個靈犀暗生的時分獨自感歎,或許;是人累了就喜歡自怨自艾,也可能是內心的哀傷多了便隱而不發了,閉上眼睛,想像著先前的一切,不由落淚傷神。你知道嗎?當別人覺得我萬事無缺的時候,我反而有了一種一無所有的感覺。 歲月蒼茫,往事歷歷,充滿了滄海桑田的遺憾,惟有真摯的情誼難以忘卻,它時常會在心頭縈繞。無需刻意記得,無需任何提醒。 秋夜信步閒徑,露濕鞋面,枯枝婆娑,不由遂觸景傷逝。腳下的秋菊,香散花殘,離人心酸,黃昏漫天斜陽照,一曲古韻,隨風吹皺孤煙,往事蒼亂,聲聲喚,喚不回曾經的流年歲月。 人生何憾?一別經年,月色漸冷,思意悱惻,幽幽纏綿的愁傷,如寒露銹蝕了靈性,又該何以理冰弦?相逢半卷,牽念半卷,看風花雪月,筆尖蘸盡端硯,書寫著春夏秋冬的痕跡。 拾一片飄落的紅葉點燃,焚夢釋解,在燈火闌珊處,見世間枯榮如雲煙而去,此時,恰逢楓葉正當時,紅了半邊天。

| 16 June, 2012 | 一般 | (3 Reads)
天生靚麗女兒郎 笑靨如花甜醉人 江山壯美因紅妝 世代相傳唯色功

| 9 June, 2012 | 一般 | (3 Reads)
日子要過的快一些,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把自己的感覺調到最遲鈍的狀態,這是一種很荒誕的感覺,每天活著,做著最真實的事情,但你的心底卻猶如做夢一般,全然抓不住一點真實的感覺。 季節輪迴,只有每天的衣服在告訴我現在是什麼季節,天氣漸涼,早上迎著朝陽也會感到冷。抬頭看去那天空似乎也有從未有過的湛藍,而周圍的樹木還展示蔥蔥的綠。在工業區上班,耳朵每天都不會清淨,都是機器的轟鳴聲,只想走出這個牢籠。 下班脫掉那身古板的工作服,才感到像卸掉負擔,也才感到沒有什麼束縛著我,也不會令我感到窒息,大口的呼吸著。站在公司的門口,向盡頭望去,總是一片沉默的綠蔭,不知通向何處,我也記不清自己走過多少回,在上面印上多少自己的足印,一路的傷悲和歡笑那只是過往的曾經。畢竟,時光是不能代替和偽裝的,時間改變很東西,有些東西流逝了,但同時又會沉澱很多。 走過一個花店,看見裡面的鮮花怒放,綠意成群,心情也會好起來,想進去買幾顆綠色的植物,可是腳步還是朝前走,不曾停留。這個城市漸漸被夜色吞沒,廣告牌上的霓虹燈和路邊的街燈也開始展示它們的風姿卓越。夜晚的天空有一層薄薄的雲,不知道是哪家酒店頂樓的探照燈晃悠著,劃過一道道光,我忽然想爬到雲層上面去看看,僅僅去看一看,那裡有沒有吸引我的東西,想看看腳下的城市是一幅什麼景象。 有時候和朋友聊天,我像話嘮一樣說很多話,關於自己,關於自己週遭的一切,還有一些過往的經歷,一路的心路歷程,沉重的壓抑著,有時候雙眼裡裝滿淚水,一仰頭就不見了,那只是講起了關於父親的話題,感到自己肩上的責任,我還有前行的動力。深夜一個人在房間看了一部名叫《海洋天堂》的電影,人類無法去割捨那份親情,那份之高無上的父愛,不管去了哪裡,那怕是去了另外一個世界我們還是彼此擔心和思念。 我是想說,一切還是照舊,生活繼續前行,不管憂傷是如何濃烈,都無濟於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個故事都有可能快樂或者是悲傷的,其實我也犯了一個錯,當你在向別人傾訴你自己的故事,有80%的人都會感到與自己無關,那又有誰來真正在乎你呢?還是保持沉默吧。 我遺失的激情,永遠被自己丟在何地,找不回來,銘刻於心,銘刻於骨。 有時候,不想說話,真的不想說話,就一個人靜靜地做著自己的事情,不管是不是自己喜歡的事情,默默地走在街頭,深深的朝向街道的盡頭望去,看不見你,你卻掩在這個深秋。 秋,是屬於一個人的季節。有時候,不知道心會把自己流放到哪裡?我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尋找熟悉的足跡。一些人,一些事就這麼明明滅滅的刻在沿途的風景中,學會了安穩學會了謊言學會了冷靜學會了沉默學會了堅忍,甚至學會狠狠地逼回自己流出的眼淚。 輾轉中的快樂在百轉千回中碎成一地玻璃,我站在風中把它們掃進心底最陰暗的角落。 再也沒有關係了。 原來我苦苦放不下的不是一個人,而只是那一段青春記憶裡的時光。

| 7 June, 2012 | 一般 | (3 Reads)
【一】 獨望煙雨江樓,比起往日少了幾許生機,更多的是滄桑,深沉。放眼掠過城市的風景,冬天裡獨特的安靜,雙腳不禁退了後步,這座城,還是奪走了指尖的幸福,而我卻為它等待另一個春天。 夢,是在三月裡萌芽,細雨如絲,怎知輕愁?那時候還不知道今天的故事演變,一直以為用力愛了,便不會傷害,於是,拋開一切,愛得義無反顧。天亮的時候,仍然記得對月擺手,鉛華的光色,包攬愛恨離別,悲喜交加,還給心靈一份寧靜。 提著沉重的行李,穿梭在城市與城市之間,太多陌生的面孔拂過眼前,時常忘了自己是屬於哪道風景,只知道,每次駐足於一個地方,便會告訴你,我暫時安定了。對於這樣居無定所的我來說,擁有一份風輕雲淡的牽掛,是一種另類的幸福。 久而久之,便習慣了有你在身邊,聽著我輕描淡寫訴說不一樣的故事,悲傷的,挑逗的,親情的,友情的,無不例外。我的故事是一朵開在泥潭中的水仙,看不清模樣,找不到起點,遠遠的望著,像是立在風中的殘枝,只剩下最後一絲氣息,苟延殘喘的活在世上。 是你,通過一根線的距離,將我拉了回來,並告訴我,世界風情萬種,用心生活,才能悟出生命的價值。是你,通過信息的傳遞,把溫暖送到我的心窩裡,讓我不再感到獨行的心酸。是你,在每個季節寒冷的時候,如期而至,親手為我舒展緊鎖的眉頭,是你,握著我的手,與我並肩經風雨,看彩虹。 從那天起,我便把你放在心上,事無大小,一一相告,因為你是離我最遠的人,更是最懂我的人。我把所有心事織成一張密密麻麻的網,落在每日清晨的光線上,只為第一時間融入你的視線。 倘若,流年安好,就這樣靜靜守候在你的眼前,不言別離。 【二】 走過流火的盛夏,撫摸錦秋的窗欞,那片落葉,被風吹得飄起,直到失去了方向。 黃昏裡的美景,迷亂了眼眸,紅塵偶遇,誰來為這份情緣安一個溫暖的家,終結末了的心願?深秋了,楓葉霜紅,與夕陽的折射線相襯,融合的意境幾乎完美。 我踏著輕盈的腳步,望穿秋水,遠方那片天空,何時才是我的自由?若,你不來,我便過去,與你住在同一座城裡,數著細碎的感動情節,陪著星月,訴說地老天荒。只是,你可願意? 夜色朦朧,星光稀少,城外的聲音,漸漸變小,聽到是風聲,在時光縫間前行。依偎熒屏不捨的溫暖,輕輕呼喚你的名字,想藉著晚秋的濃意,予你最好的微笑,突然發現,即使相對無言,心裡也不會感到失落,你在心裡,便像在身邊一樣。 耳邊的旋律一直單曲循環,鍵盤敲落的文字多了一層看不透的寓意,比起愛恨糾纏的故事,顯得更加青澀,我不明瞭種在心裡的情愫是怎樣的悸動,只是一味的想要呵護你,甚至把最後的愛毫無保留的給你,能看見你嘴角那抹淡雅的微笑,便是給我最好的禮物。 睡著的月和醒著的我,入宿在這個夜晚,手中還握著你的信息:紅顏有夢,真情溫暖,唯願握著彼此的雙手,站在暮年的終點,一路回首,幸福溢滿心間。我笑了,握著手機,直到天亮,似乎好久沒有這樣安心的睡過,是這條平凡的信息帶來的欣慰,雖然沒有承諾,卻是比永遠更遠的期限,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溫暖的輕撫,淡而真實。 清晨的光線,早早落進室內,起身關了電腦,按下了回復鍵:若素色的年華里,能與你相守,我會在有生之年,為你搭起愛的城堡,此生不問前塵,不問結果,伴你左右,不再分離。 【三】 認識你之後,我便在心裡種下了一個夢,想像著未來的日子,你能真實的陪在我身邊,牽手漫步,日落黃昏,我一直期待,哪怕是一天也好。 每當夢境裡出現你的影子時,眼眶的淚花還是經不起誘惑,滑落在枕邊,不想再回顧往事,不想再憶起尋你的經歷,不想再掀開塵封的結局,一切的一切,都停留在昨日。我能清楚的知道,從希望走入絕望,再從絕望中看到希望,是如何的一個過程,這種感覺太過糾心,讓我不得不試著遺忘,試著用美好的回憶覆蓋,時間長了,便漸漸淡忘。 我以為將信息保存後,握在手心,便不會過期,直到寒冬的離別而至。 凜冽的風,掃過髮梢,行走在寂寥的人行道邊,一邊看著手機上的信息,淚水一邊滴在屏幕上:我的眉尖承受不了太多的憂傷,我的雙手抹不平你悲傷的情緒,那麼,你哭泣的時候,我能做什麼?也許,分開之後,不會想念,不會刺痛心房,不會亂了方寸,不會半夜驚醒,這樣就好,你開心,我安心。 原來我一直是活在自己編織的夢境中,那些浪漫的場景,幸福的微笑,唯美的燈光都隨著這條信息在腦海中破碎,一點一點佔據整個神經。於是,我相信冬天的冷,是一種毫無知覺的感知,放空一切,透支了所有,陷入迷茫的困境。 如果心,真的捨得放下,便不會有分與離的過程,究竟是我們愛得太卑微還是愛得太徹底?天明破曉時分,地平線上的光芒漸漸顯眼,天亮了,定局成型。 夢,只是一場空白的旅行,讓我看透了黑白的轉變,一生的期限,只不過是戲言,終結在這個冬季。

| 2 May, 2012 | 一般 | (2 Reads)
本來,寂寞是被人不屑的詞,覺得寂寞也是被人不齒的言端,至少我是一向這麼對待的,因為,不能承受寂寞的人或許是思想膚淺的人,害怕寂寞便不會安之若素地面對生活,快樂是人們追求的,但快樂易逝,寂寞是人們逃避的,寂寞時時出沒,一份樸素平靜的心,或許是達到永恆的唯一途徑。 不知不覺,習慣了早上喝咖啡,夜裡喝牛奶。習慣了早上用清苦的沸水喚醒胃的知覺,晚上用香甜的沸水安眠胃的浮躁。因著胃囊的感覺安排生活,從日出到日落。只習慣沸水的溫度,從苦到甜。 曾經以為,孤獨比寂寞更深沉。淪陷於寂寞裡,方知寂寞比孤獨更難熬更令人疲憊。孤獨不需熬,沒有盡頭的路只能無限忍受著走下去。而寂寞總是折磨人至疲憊不堪,又帶著更深的歎息浸入新的夢境。疲憊是每一次夢醒後的歎息累積的重量,夢是寂寞開的花,寂寞繁盛夢所以多且頻繁,而疲憊是花落之後結的惡果。 不知不覺,習慣了白天在陰影裡發呆,傍晚在街上看霓虹閃爍。習慣了黑白顛倒,晝伏夜出,像個幽靈遊蕩或者短暫停留。習慣了黑暗的亮度,怕強烈的光線刺傷了眼,怕刺傷的眼會不知不覺流淚。 曾經以為,孤獨比寂寞更有價值。寂寞愈深的時候,方才明白比價值更令人在意的是感覺。只剩下一種虛無的感覺時,任何價值都變得虛無。虛無是感受分明卻觸摸不到的空洞,空洞衍生的沉默冬夜的空氣一樣的冰寒。而沉默被稱為言論,冰寒被稱為溫度。虛無,這個矛盾的極致,是寂寞最後的感覺。 不知不覺,習慣了撐起雨傘走在雨裡,穿上風衣走在風裡。習慣了讓無意飄入傘下的雨淋亂了頭髮,讓無意穿透纖維的風吹濕了睫毛。習慣了深夜三點用失眠折磨神經,下午三點用空虛飢餓細胞。失眠和飢餓交錯的十字路口,迷失緣由感染了一種自虐情緒。據說自虐是寂寞國度流行感冒的特徵。 不知不覺,習慣了雙臂環抱的溫度,左手牽著右手的溫柔。習慣了午夜時分耳輪和指尖冰涼的摩擦,熟悉的咖啡牛奶氣味瀰漫停滯的空氣中,自己呼吸。習慣了對著鏡子自己欣賞。滿足的微笑的背後隱藏了一種自戀情緒。據說自戀是寂寞國度最時髦的病菌。 不知不覺,習慣了咀嚼喜歡的文字,呼吸熟悉的感覺。習慣了無病呻吟,把無聊演繹成一種情調,時光將生活消磨得乏味。不知不覺中,寂寞病變成一種癌症。 曾經以為,不會被寂寞打敗。一個人的夢裡,方知寂寞是一種癮,戒不掉…… 文章來源:同心出版社 |張立勤 | 楊立華的BLOG |布衣本草 | 流連忘返 暢行天下 |春天花會開 | NEXTopia |南方週末李鐵的部落格 | 陰天不再的BLOG |玫菊的塗料世界 |

| 30 April, 2012 | 一般 | (1 Reads)
本來,寂寞是被人不屑的詞,覺得寂寞也是被人不齒的言端,至少我是一向這麼對待的,因為,不能承受寂寞的人或許是思想膚淺的人,害怕寂寞便不會安之若素地面對生活,快樂是人們追求的,但快樂易逝,寂寞是人們逃避的,寂寞時時出沒,一份樸素平靜的心,或許是達到永恆的唯一途徑。 不知不覺,習慣了早上喝咖啡,夜裡喝牛奶。習慣了早上用清苦的沸水喚醒胃的知覺,晚上用香甜的沸水安眠胃的浮躁。因著胃囊的感覺安排生活,從日出到日落。只習慣沸水的溫度,從苦到甜。 曾經以為,孤獨比寂寞更深沉。淪陷於寂寞裡,方知寂寞比孤獨更難熬更令人疲憊。孤獨不需熬,沒有盡頭的路只能無限忍受著走下去。而寂寞總是折磨人至疲憊不堪,又帶著更深的歎息浸入新的夢境。疲憊是每一次夢醒後的歎息累積的重量,夢是寂寞開的花,寂寞繁盛夢所以多且頻繁,而疲憊是花落之後結的惡果。 不知不覺,習慣了白天在陰影裡發呆,傍晚在街上看霓虹閃爍。習慣了黑白顛倒,晝伏夜出,像個幽靈遊蕩或者短暫停留。習慣了黑暗的亮度,怕強烈的光線刺傷了眼,怕刺傷的眼會不知不覺流淚。 曾經以為,孤獨比寂寞更有價值。寂寞愈深的時候,方才明白比價值更令人在意的是感覺。只剩下一種虛無的感覺時,任何價值都變得虛無。虛無是感受分明卻觸摸不到的空洞,空洞衍生的沉默冬夜的空氣一樣的冰寒。而沉默被稱為言論,冰寒被稱為溫度。虛無,這個矛盾的極致,是寂寞最後的感覺。 不知不覺,習慣了撐起雨傘走在雨裡,穿上風衣走在風裡。習慣了讓無意飄入傘下的雨淋亂了頭髮,讓無意穿透纖維的風吹濕了睫毛。習慣了深夜三點用失眠折磨神經,下午三點用空虛飢餓細胞。失眠和飢餓交錯的十字路口,迷失緣由感染了一種自虐情緒。據說自虐是寂寞國度流行感冒的特徵。 不知不覺,習慣了雙臂環抱的溫度,左手牽著右手的溫柔。習慣了午夜時分耳輪和指尖冰涼的摩擦,熟悉的咖啡牛奶氣味瀰漫停滯的空氣中,自己呼吸。習慣了對著鏡子自己欣賞。滿足的微笑的背後隱藏了一種自戀情緒。據說自戀是寂寞國度最時髦的病菌。 不知不覺,習慣了咀嚼喜歡的文字,呼吸熟悉的感覺。習慣了無病呻吟,把無聊演繹成一種情調,時光將生活消磨得乏味。不知不覺中,寂寞病變成一種癌症。 曾經以為,不會被寂寞打敗。一個人的夢裡,方知寂寞是一種癮,戒不掉…… 文章來源:張宏傑作品 |沐童——寂寞的撒旦 | 鍾岷源的BLOG |蘇芩 - 女性觀察 | 曹雪 |老彭同學的BLOG | Say Nothing About Love! |lijiangtour的BLOG | Jonathan Barnes |林子印象攝影隨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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